发布日期:2025-11-26 11:40 点击次数: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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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景不长,时间一晃就过去了。
说到接下来的事儿,这得从一个叫郭帅的小伙子说起。
他以前在深圳混,不过和代哥没啥好交情,俩人之间一直有点矛盾。
后来,郭帅在深圳混不下去了,就先去了上海,再到南京,最后到了三亚。
在三亚,他通过朋友介绍,认识了一个背景很硬的大佬。
这位大佬名叫孙锡山,开了一家超级豪华的酒店——东方夏威夷酒店。
这家酒店在三亚那是顶级的,数一数二。
孙锡山这人不简单,钱多圈子广,黑白两道都有人脉,手段也很硬。
郭帅被孙锡山看中,跟着他一路扶持。
孙锡山把很多重要事情都交给郭帅去做。
郭帅办事靠谱,事情每回都处理得妥妥帖帖的。
时间一长,孙锡山对他更加信任,干脆提拔他当酒店保安部经理。
别看这个职位听着普通,实际上在东方夏威夷酒店,除了孙锡山,郭帅就是第二号人物。
孙锡山对他格外器重。
不仅如此,他还在三亚给郭帅买了好几套房子,还配了车。
郭帅手下还带着一帮兄弟。
那阵子,他在三亚事业蒸蒸日上,完全是标准的成功人士。
靠着孙锡山的帮衬,到九八年时,郭帅的身价已经突破千万,牛气得很。
九八年,他感觉自己终于混出头了,打算衣锦还乡,好好在深圳露个脸。
正巧他爸生日快到了,他想回去给老爸办个生日宴。
顺便叫上深圳的老朋友,给他们看看自己现在的能力。
主意一拍板,郭帅立刻给老爸打电话:“爸,我是帅子,过几天你生日,我准备回去给你办一场生日宴。”
电话那头,老爸说:“帅子,你不用回来了,生日宴什么的别费心。”
“爸,你身体健康就行。”
郭帅急了:“爸,我好几年没回家了,现在事业有成,必须要回去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看看,我郭帅完全变了样。”
“爸不用那些虚的,咱家啥都不缺,也没人敢欺负你。
你在深圳早就有名气,别折腾了,不用回来了。”
“爸,别劝我,这次我一定得回去,保证让你过个体面的生日。”
老爸最后只能叹气:“好吧,你想回来就回来吧。”
通话挂断后,郭帅找来了得力干将康洪斌。
康洪斌是个敢闯敢干的主。
郭帅交代说:“斌子,我爸生日快到了,你带几个人先回深圳,把饭店订好,我过几天跟你们汇合。”
康洪斌答应:“行,帅哥,我先带人回去。”
郭帅说:“你带三四十个兄弟一起,必须带够面子。”
康洪斌一听:“大哥,用得着这么多人吗?”
郭帅斩钉截铁:“必须,几年没回了,这回得有排面,让所有人看到我不一样了。”
“那好,我听你的,先带人过去。”
于是,康洪斌率领39名兄弟,一共40人,从三亚直飞深圳。
到了深圳,他们订了饭店的贵宾厅,酒席和酒水都是最顶级的。
安排妥当后,康洪斌立刻给郭帅打电话:“帅哥,深圳这边我安排好了,饭店,酒水,还有娱乐节目,都是最好的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郭帅回答:“行,斌子,你安排得不错,我看明天就回去,带些兄弟,饭店你那边等我。”
“知道了,帅哥。”
电话挂断后,郭帅直接走向东方夏威夷酒店。
敲了敲门,孙锡山从里面喊:“进来。”
郭帅推门进屋,直接叫了一声:“大哥!”
孙锡山笑着招呼:“帅子,快来坐下。”
郭帅一坐,孙锡山就问:“听说你要回深圳给你爸办寿宴了?”
郭帅点头:“是啊,大哥,我让兄弟们先回去了,明天我也准备回去。”
孙锡山说:“好,那你回去吧。
需要什么帮忙尽管说,兄弟,几年没回了,风光风光也好。
酒店内保部的兄弟,你挑点去撑场子。”
郭帅感激地说:“大哥,谢谢你。”
孙锡山问:“你要不要一个月假?”
郭帅笑着答:“不用那么久,二十天差不多了。”
孙锡山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,放桌上:“这是200万,帮你爸买他喜欢的东西。
我是去不了你爸生日宴了。”
郭帅连忙推辞:“大哥,这钱我不能要,你对我已经够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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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帅推辞着。
孙锡山却不肯放手,“帅子,拿着,这是我给你爸的一点心意。你为酒店苦干了那么久,别跟我客气。”
郭帅眼眶湿了,“大哥,啥都别说了,我这命都是你的。以后有事,尽管吩咐。”
请完假,第二天,郭帅带着二十几个兄弟,个个差不多一米八,身穿黑西装白衬衣,系着领带,坐飞机直奔深圳。
到了深圳,他们直接赶往深圳饭店,康洪斌已经把场面布置得妥妥的。
郭帅一边安排:“斌子,后天我爸生日宴吃饭的时候,大家可别急着动筷子。”
他又对兄弟们说:“你们二十个,宴会厅里给我站好,得有那股儿气势。遇上事儿也得帮着干活。”
转过头对小五子喊:“你带四十个兄弟,在门口站两排,排成形。客人一来了,热情招呼,留个通道,让人都从中间过去,明白吧?”
康洪斌和小五子齐声回:“明白了,郭帅。”
一切安排就绪,后天便是郭帅老爸的六十大寿。
郭帅开始挨个打电话,没落下任何人,不管是铁哥们还是点头之交,杜仔、严京、肖娜、邹庆、宋健友、小八戒,还有鬼螃蟹、二嫂子,连陈红也请了。
甚至连哈僧戈登那边都打了电话。
戈登挂了电话,看向代哥问:“代哥,郭帅没给你打吗?”
代哥摇头,“没啊,怎么了?”
戈登说:“他给他爸办寿宴,邀请了不少人。他本来想请你,你想去吗?”
代哥沉吟,“他要请,我肯定去。虽然以前有点小摩擦,可都过去了,不想再计较了。”
可郭帅迟迟没给代哥发邀请。
洪秀琴、段景怡、陈红都来了,唯独代哥没被请。
寿宴当日,郭帅一早就赶到深圳饭店。
里里外外仔细检查,怕哪里出岔子,一定得保证万无一失。
各处布置得气派又得体。
宾客陆续到场。
深圳饭店门口,两边各站着二十个穿着西装、打着领带的兄弟,精神头十足。
杜仔、肖娜、严京、邹庆、宋建友、小八戒这些老朋友也来了。
郭帅站门口忙着招呼,宴会厅门口还设了收礼台,要进宴会厅,得随礼并登记。
有人货真价实送了万块的,有的两万,也有五千的。
大哥们写完礼单,都找位置入座。
杜仔、肖娜、严京、崔志广几个铁哥们坐一桌。
邹庆、宋建友他们则聚在另一桌。
鬼螃蟹这会儿来了,一屁股坐下,问:“代弟咋没来?”
肖娜说道:“你说呢?郭帅根本没请代弟。”
鬼螃蟹撇撇嘴,“不来也罢,我其实也不愿来。这家伙给我打了两回电话,我没法儿,碍于面子来了。”
肖娜关心地问:“你胳膊上的伤都痊愈了吧?”
鬼螃蟹笑嘻嘻,“早好了,我晚上都坚持做一百个俯卧撑。现在厉害得很,拿个大开山刀都能砍人。”
大家正聊得热乎,洪秀琴、段景怡、陈红几个女的也赶来了,坐在一起,总共八个人。
宾客们陆续入场,宴会厅几近坐满。
原本安排了三十桌,一桌十人,三百人满满当当。
但人还挺多,最后又加了两桌。
气氛相当热闹。
郭帅看准人差不多齐了,一招手,门口的兄弟们迅速进入,排成一排。
他们穿着黑西服、白衬衫,打着小领带,戴着大墨镜,就像保镖似的。
郭帅拿起麦克风登台,说道:
“我爸六十了,兄弟朋友们能来,我心里特别感谢。
说实话,我以前在深圳混得也就那样,有点名气,可没混出啥名堂。
到了三亚,不能说发了大财,但挣了点钱,也带着一帮兄弟。
老实说,跟我关系不好的人,今天没来我爸寿宴,咱们以后见了面得分个明白。
最好别跟我作对,不然我可不客气。
我就不多说了,我嘴笨。
大家吃好喝好就是了!”
郭帅这话一说完,杜仔、肖娜、鬼螃蟹几个面上都不太高兴。
哈僧在一边嘀咕:“这话是给谁说的啊?”
肖娜连忙出来打圆场:“哈僧,别往心里去。
这小子赚了点钱,有点得意忘形。
咱们照常吃喝,吃完就各回各家。
以后有空再聚聚。”
大家听她一说,也都放松下来,开始吃饭喝酒。
郭帅讲完话,离开台上,挨桌敬酒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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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兄弟康洪斌一拿起酒杯就径直冲过来了,身边还有四个兄弟,个个穿着黑西装,打着领带,端着托盘,托盘上整齐地摆着酒瓶和酒杯。队伍一站到郭帅身边,就开始敬酒。
他们第一站直接去了杜仔他们那桌,一眼看到鬼螃蟹坐着,郭帅就开口:“长英,咱们好像有六七年没见了吧?挺想你呢。”
鬼螃蟹瞪大眼睛回他:“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,想我你咋不见我呢,光嘴巴说说有什么用。”
鬼螃蟹说话一向直接,不管对谁都不留情面,郭帅一时有点尴尬,这会儿杜仔赶紧在旁边圆场:“螃蟹,别这么说,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郭帅无奈地摇头:“长英,你这嘴巴是真没治了,来,喝一杯。仔哥、娜哥、志广,来,干一杯。”
他端起一杯,跟大家碰了碰,直接一口喝了下去。喝完之后,他又开始一桌一桌地敬酒。
到了邹庆、宋建友那桌,关系铁得很。邹庆一见郭帅立刻起身:“帅子,庆哥啥也不说了,你给咱们深圳人争光了,来喝一杯!”
郭帅听了乐呵:“庆哥,咱永远是最铁的,来,大家一起干一杯!”
他们一碰杯就一口闷了。敬完这桌,他又继续走下一桌。
最后几桌都是小辈,郭帅就没必要敬酒了。不过到了洪秀琴、段景怡、陈红那桌,这一桌全是女生,他得过去打个招呼。此时郭帅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。
男人嘛,女人面前总想显摆点什么,证明自己能耐。
他刚到这桌,找了把凳子坐下,盯着段景怡说:“景怡,咋还不结婚呢?都这年龄了,还玩不腻啊?差不多了,赶紧找个人嫁了吧。”
段景怡白了他一眼:“结不结婚关你啥事?你还是顾好自己先吧。”
郭帅笑着摇头:“你这女人真难伺候,一般男人还真治不了你。”他转头看向洪秀琴:“琴姐,现在还收废钢吗?”
“废钢不收了,我转行,在南城开了家大酒楼。”
“琴姐,咋不早说啊?我爸生日宴要是在你店里办多好?”
“老弟,我那地方小,容不下这么多人。”
“规模小就不行吗?我这场面大,你那小点儿肯定不行。”
郭帅又开始显摆了,洪秀琴也懒得搭理他。
他又看向陈红:“陈红,还开歌厅呢?”
“帅哥,不开了,改开夜总会了。”
“哦,这不错嘛,干起夜总会来了,越来越有出息了。”
“还凑合,三千多平米,就是不算太大。”
“三千多平米还算小?好,小红,有前途。来,咱们一起喝一杯。景怡,琴姐,来,大家一起喝一杯。”
说到喝酒,陈红突然说:“帅子,我不能喝了。”
“咋不能喝啊?”
“我吃中药呢,医生交代不让喝,我就用水代替,意思意思。”
郭帅一听皱了皱眉:“陈红,这什么意思?我爸寿宴,你都来了,连杯酒都不喝?我记得你开歌厅的时候,我不跟你喝,你总主动敬酒。今天必须喝一杯,不喝不行。”
洪秀琴在一旁说:“老弟,她是真的不能喝,实在不行我替她喝。”
“不行,不管谁替喝都不行,必须得她自己喝。你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,赶紧喝这杯,把酒给我倒上!”
“那水行吗?”旁边有人刚倒上酒。
陈红一看,不喝感觉过不去,干脆端起杯:“帅哥,我真不会喝,但你老爸过生日,我得给你面子,这杯我喝了。”说完,脖子一仰,咕咚咕咚喝了。
郭帅打趣:“还说喝不了,这不是挺能喝嘛。来,再来一杯,刚才那杯算数,这杯我敬你,咱俩单挑一个。”
陈红连忙摆手:“帅哥,我真喝不下了,刚那杯已经到极限。”
郭帅听了火了:“咋就喝不了,两杯一样喝,快喝!”
他们声音挺大,旁边另一桌人也听到了,挤过来起哄:“红姐,喝了嘛,跟帅哥干一杯呗。”
吵吵嚷嚷的,哈僧、杜仔他们都听见了,不过没搞明白具体是咋回事。
郭帅直接发话:“这杯酒你必须喝,不喝不行!来,碰个杯。”
陈红无奈:“帅哥,我真喝不了了,中药正在吃呢,脸都气色不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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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帅火冒三丈地喊:“陈红,你不喝就算了!不喝就给我滚,别来参加我爸的寿宴,听清楚了没?”
陈红心里挺难受的,暗自想:我来这儿是给你送钱祝寿的,连酒都喝不了一杯,你还非逼着我喝,太过分了。
她便说:“帅哥,我真的喝不了酒。既然你觉得我碍眼,那你们尽兴,我先走了。”话一说完,陈红准备转身离开。
郭帅见状,气急败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大步走到陈红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:“这么多人都看着呢,一杯酒都不肯喝?你这是来捣乱的吗?”
陈红苦着脸说:“不是啊,你别难为我行不行?礼钱我已经给了,酒我也喝了一杯了,实在喝不下了,我就不喝了,我走,你们继续吧,好不好?”
话还没说完,郭帅根本没搭理她,突然一巴掌甩了过去。郭帅个头高,力气大,那巴掌直接打在陈红脸上,把她打得跌坐在地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杜仔、肖娜和哈僧戈登当时都看到了,立马站起来围了过去。哈僧赶紧弯腰把陈红扶起来,关切地问:“咋回事,怎么就打人了?”
郭帅伸出手指,恶狠狠地朝陈红指着骂:“我跟所有人说清楚,这次我郭帅从深圳回来了,还从海南带回了两个亿。你们都记住,跟我关系好的,我就不多说。
关系不好,还敢顶着我的,要在我这里吃不了兜着走。这是我爸的寿宴,你跑来乱砸场子,一杯酒都不肯喝,你到底想咋样?给我滚!”
他的这番话明摆着是立威,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,就是要告诉大家,这次回来他底气十足。跟他走得近的,啥都好说;不服气的,别想在这儿混。戈登在旁边看着,眼睛都瞪大了,差点没忍住。
肖娜赶紧出来缓和气氛:“别吵了,大家都安静点,人家正在办事呢。还是别提这些了,我们回去喝酒吧,这事以后再说。”
陈红捂着脸,对哈僧和肖娜说:“没事,你们接着喝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酒店,径直坐进自己的车里。心里憋得慌,明明好心来给郭帅祝贺,结果非逼着喝酒,还挨了耳光。
她伏在方向盘上,忍不住哭了出来,眼泪止不住地流,哭了好几分钟,心里难受得不能自己。
红姐走了以后,杜仔、哈僧和戈登也喝不下酒了。那些和郭帅关系不深的人,过一会儿也纷纷离开,只剩下跟郭帅铁交情的邹庆、宋建友等人还在那里喝着。
等大多数人都散了,就只剩下杜仔、哈僧和戈登三个。杜仔看了看,说:“陈红被打了,咱们去夜总会看看她吧,她心里肯定不好受。”
哈僧和戈登也点头:“好啊,咱们这就过去。”
于是,他们三个人驱车直奔陈红开的红屋豪斯夜总会。一进门,就看到陈红坐在里面,脸肿得厉害,脸色红红的,很明显郭帅那巴掌不轻。
红姐一见他们来了,赶紧招呼:“仔哥,僧哥,登哥,你们酒喝完了?”
杜仔苦笑着说:“哪有心情喝酒啊,老妹,你被打了,仔哥心里也难受,根本喝不下。”
陈红挤出一丝笑容:“哥,没事,我就挨了一巴掌,算不了啥。我们惹不起,也躲得起,还是以后离他远点吧。你们要是还没喝够,别急着走,来我夜总会,我们再坐会儿。”
杜仔摇摇头:“老妹,别喝了,你都受伤了,我心里难过。”
陈红连忙说:“仔哥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别多想,也别自责。我给你们找了个包厢,跟我来,那边环境好,咱们继续喝点。”
随后,三人跟着红姐去了包厢。陈红人挺仗义,马上叫人上了酒,还有水果盘和干果。
杜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老妹,啥都别说了。当时在场,我没帮你说话,你可别放在心上。
那阵子老社会的人一屋子,我也不好硬着头皮管,毕竟是郭帅办事儿,我要是开腔,对他不太好。真是没帮上你忙,替你难受。”
陈红心里清楚,仔哥是怕惹麻烦,其实就是不敢冲郭帅,但她没多说啥,只安慰道:“没事没事,人家办事忙,我不能喝,发火也能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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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说了,这事跟你没啥关系,千万别往心里去,老妹不会怪你的。”
三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,开始喝酒。陈红这会儿去忙别的事了。
戈登说道:“仔哥,陈红被打了,要不我们给代哥打个电话,让他过来一起聊聊?”
“好啊,哈僧,你给加代打个电话。”
哈僧马上拨通了加代的号码:“喂,哥,你现在在哪儿呢?”
“我在外头呢,你们不是去参加寿宴了吗?酒喝完了?”
“Yeah,哥,喝完了,我们已经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,喝得挺开心?”
哈僧叹了口气:“哥,别提了,心里一肚子的气,哪还能开心?”
“怎么会憋了这么多气?不是去喜庆的地方吗?”
“哥,你现在有空不?要是没事,来陈红那个夜总会吧,咱们都在一起,聊聊。”
“行,你等着,我这就过来。”
“好嘞,哥。”说完哈僧挂了电话。
大概过了快二十分钟,加代带着他的一帮兄弟进了豪斯夜总会。
代哥后面跟着丁健、马三、大鹏、王瑞、吴金阳、二老和硬六个人,气势很足地迈步走了进来。
夜总会里,从经理到服务员,差不多没人不认加代。
他们一见加代,立马就热情招呼:“代哥来了!代哥来了!”
加代走到杜仔他们坐的那个卡包,一屁股坐下,然后看着他们三个问:“这到底是啥情况?”
这时候,陈红走了过来,问:“哥,你怎么来了?”
“哈僧给我打电话,说你们喝酒没喝痛快,要我过来聊聊。到底咋回事,跟我说说。”
杜仔对戈登说:“你跟你老大说吧。”
戈登开口:“哥,就是去参加郭帅他老爸的生日宴,结果出了点事。”
“出了啥事?”
“老妹陈红被郭帅打了。”
“被郭帅打了?你老妹去参加寿宴没带礼了吗?咋就给打了?”
“哥,都过去的事了,别提了,我就挨了一下,没啥大事。”
“挨了一下?打哪儿了?咋打的?”
“郭帅就一巴掌打了我老妹,真没啥大问题。哥,都过去了,算了吧。”
加代脸色立刻阴沉下来,板着脸说:“打我妹子这事可不行。打陈红的那会儿,你们三个人都在旁边,怎么回事?你们怎么不管管?”
杜仔、哈僧和戈登互相对视,都一脸尴尬,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加代追问:“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仔哥,郭帅为啥打我妹?”
“就是想叫陈红喝酒,可她最近吃药不能喝,郭帅发火了,走过来就一巴掌,把她打倒了。”
听这话,加代立马气炸。
平常他笑嘻嘻的,说话温和,大家都觉得他是好脾气。
可一旦动气,没人能拦得住他。
他生气道:“陈红被打了,你们三个一句话没出声?仔哥,你当时怎么回事?哈僧、戈登,你们干嘛去了?”
哈僧解释:“哥,人太多,咱们也不敢起哄。”
加代更火了:“不敢说话?啥不敢?你们都忘了陈红是谁了?你们每次来夜总会,她送果盘、送酒水,给你们加菜,面子都给你们撑着,这都忘了吗?
你们免单的事都记不住,老妹被人打了,你们就在旁边看着,一句话不吭,还怕郭帅?”
杜仔见加代真生气了,虽然加代没有直接骂自己,但他比加代年纪还大,代哥不好意思骂他,可戈登和哈僧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哈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坐在那里挺尴尬。
加代怒道:“行,你们就这么做事。你们怕他,我可不怕。说真的,怕啥?你们能这样,还想在江湖上混,在社会上立足?”
陈红连忙劝:“哥,算了我不在乎了,我就挨了一巴掌,别管我了,我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老妹,哪行啊,打你这事不能算。你是我亲妹,谁欺负你我都不答应。你有郭帅电话吗?”
“我……我有。”哈僧小声回答。
加代赶紧说:“拿来给我。”
他接过电话,立马按了郭帅的号码。
此时,郭帅在深圳一家饭馆里喝酒,酒喝得有点多了,头晕晕的。
他正搂着邹庆和郎银海,醉醺醺地高声对白道:“庆哥,海子,以后咱们在深圳这帮哥们就是老大了。谁敢在咱们面前闹腾,我绝对不放过他!”
6
“谁敢欺负你们,跟我说,我马上帮你们出头!”
邹庆连忙凑上去拍马屁:“帅哥,你在这深圳城里,谁都不服气,就服你!”
正聊得火热,电话突然响了。
郭帅不耐烦地接起:“喂,有事快说。”
电话那头是加代。
“郭帅,你在哪儿?”
“你是谁?我关你屁事?”郭帅醉醺醺地问。
“我是加代,你是不是打算不安生了?”加代提高了声音。
郭帅把电话递给邹庆:“庆哥,你来听听,他是谁。”
邹庆接过,迷迷糊糊地大喊:“你谁啊?打扰我们喝酒,找帅子啥事?我是邹庆。”
“我是加代。”
“哪个加代?”邹庆还没反应过来。
加代又重复一次:“我是加代。”
邹庆这下酒醒了一半,急忙说:“代哥,我不知道您是您,您找郭帅,我把电话给他,别生气哈。郭帅,电话给你,自己接。”
郭帅拿回电话,冷冷问:“什么事?”
“郭帅,我是加代。”
“加代?哪个加代啊?”
“别装了,你回深圳了,出事了。”
“关你屁事?你算个啥?想说啥直说,别磨叽。”
“白天生日宴上,你打了我妹陈红一巴掌,不行。”
“加代,不行又咋了?我怕你?”
“我在红屋夜总会,别扯了,你马上来赔礼道歉,敬三杯酒,再赔我50万,这事算过去。不来,我找你,把你腿打折。”
“你当我郭帅好欺负?我从三亚回来,不找你我也得找你。赔礼?你疯了吧?别自找苦吃。”
“郭帅,你要这么跟我说话,真是不想活了。不给你腿打折,就把你从深圳赶出去。”
“赔礼?门都没有。要我去,我把你们夜总会砸个稀巴烂。还要收拾你和陈红,都干了。”
“行,郭帅,看你铁了心。”
“想不想好,我说了不算。我回来就是要找你算账,把面子找回来,当年你怎么欺负我。”
“那好,不废话,想干架?”
“较量又咋的?我怕你?”
“那说说怎么玩,我奉陪到底。”
“就定明天下午五点半,什刹海后面。谁赢谁留,谁输谁走深圳,你敢不敢?”
“敢!我这次一定把你加代彻底打服。”
“行,就这么定了。别说废话,明天见。”
电话挂断后,郭帅歪着头对邹庆和郎银海说:“庆哥,海子,你们放心,我这回回来就是要打压打压加代的嚣张。”
邹庆赶紧劝:“帅哥,别跟加代硬碰硬,没必要。他做事太狠了。”
郭帅不服:“我怕他?我这次从海南带回来一百多兄弟,再让你们几个各找几十人,凑个两百多,不干死他才怪。”
郎银海面露难色:“帅哥,真帮不上忙,我们也不方便出手。”
郭帅火了:“怎么帮不上忙?你们是怕他不敢跟他打了吧?”
郎银海解释:“不是怕,大家都在深圳,低头不见抬头见,关系虽然不好,但也得忍着,打架没好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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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银海解释了几句。
郭帅越发火大:“你刚喝酒的时候不还说,只要我有事你们都敢冲,现在真的要上阵了,你们个个都退缩,成了缩头乌龟了?”
邹庆也附和道:“不是啊,要是打别人,我们还能琢磨琢磨。但这都跟加代打,咱真没法帮忙。”
郭帅气得直跺脚,骂道:“你们都没用,还在这跟我喝什么酒,简直是浪费时间!”
邹庆赶紧急着辩解:“不是你误会,我们本来正准备走,都是你让咱们留下喝酒的。”
郭帅火气更猛了:“别废话了,你们能耐真大,那赶紧滚,别帮了,快滚!”
郎银海看着形势不好,赶忙站起来: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
刚起身,他又回头盯着邹庆说:“庆哥,你还不走?”
邹庆眼珠一转,站起身盯着郭帅说:“帅子,庆哥跟你说实话,要跟加代开战,别光在深圳找人,深圳这边愿意帮你的少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庆哥我帮不了你了,你最好换个地方,在深圳附近找找,说不定有人愿意出手。”
“加代那个家伙可不好惹,你得想明白。”
说完,邹庆、郎银海和宋建友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郭帅盯着他们背影,越看越气,心里咒骂这些人就是酒肉朋友,喝酒时死撑得很,一真让出手,全跑了。
他气得脸涨红,加上酒劲上头,那晚连找帮手的劲头都没了,直接在深圳一家酒店住下了。
另一边,加代对陈红说:“老妹儿,你别担心,在深圳没人敢动你,代哥我一定站你这边。谁要敢动你,我绝不会放过。”
陈红听了,心里特别感动。
那会儿哈僧戈登和杜仔也坐在旁边,他们两人脸色忽红忽白,挺不好意思。
心里其实也想帮陈红,但实力跟不上,也没办法。
陈红平时铁义气,记得当初加代被小部部抓了,她是第一批哭着想拿200万救他的。
加代平时待人讲规矩,兄弟们愿意帮他就是因为这个。
加代在红屋夜总会喝了几杯,跟杜仔、哈僧戈登他们打了个招呼。
他对陈红说:“老妹儿,这事别挂心,我处理着呢,我先回去了。”
加代带着马三、丁健和大鹏等人转身离开,当晚没找人,回家直接倒头睡了。
第二天清早,加代一骨碌下床,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电话打给李正光:“正光,赶紧的,把朝族兄弟们召集起来,今天有场子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“哎呀,哥,我刚眯会儿,你这是想跟谁干仗啊?你直接说,我过去帮你收拾。”
加代回答:“正光,是那个郭帅,刚从三亚回来,特意来这边嘚瑟的。”
“他还敢在陈红那红屋夜总会里给她一巴掌,我忍不了。”
“他回来就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这样啊,哥,那我跟泽建一起去,咱们直接把他给解决了。”
加代劝道:“别急,正光,这次不一定非打不可,但得弄出声势来,得把他压得死死的。”
“明白,代哥,我马上给你叫人,你放心。”
“下午五点半,什刹海见。”
“知道了,妥妥的。”
挂断电话后,加代又打给了石家庄的吴迪。
他根本没打算在深圳找帮手,像志广、哈僧、戈登这些深圳本地兄弟,他都不想牵连。
心里清楚,他们都是深圳人,不想让他们为难。
他直接说:“吴迪啊,你帮我从石家庄找几拨人,把宝林、柏涛他们,还有所有兄弟都叫来深圳撑场面。”
吴迪诧异地问:“哥,你这是跟谁打?深圳的兄弟不够用,还得调石家庄的?”
加代解释:“深圳的派不上用场,郭帅是海南那边回来的,我不想让深圳的兄弟难做。”
“我就想在石家庄找些硬货。”
吴迪说:“代哥,我明白了,马上安排。”
“下午五点半,什刹海后面,我们约好了。”
“知道了,哥,放心吧。”
加代心里清楚,要是真想弄大点,深圳周边城市像石家庄、唐山,那些狠角色一打电话能叫来几百号人。
唐山的大锁二锁、大四头五雷子什么的,能轻松凑人。
可代哥觉得这事没必要搞成那么大阵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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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加代来说,要叫几个人帮忙,根本不算啥难事。
反过来看郭帅这边,那小子昨晚睡得那个香,第二天早上一醒来,心情一下子明朗了。
他第一个电话就拨给了前门那边的小八戒。
这俩人关系铁呢,小时候几乎是一起长大的。
电话刚接通,他就迫不及待地说:“八戒,兄弟,帮我个忙,帮我找个人,至少百十号人没问题吧?”
小八戒一听,百十号?这算什么,手下那些兄弟没个上百都不好意思说。
他好奇地问:“你到底要干谁?”
郭帅咬牙切齿地答:“要跟加代动手。”
这一下子,小八戒差点气得哇哇直跳。
他连忙说:“帅哥,你别开玩笑了,我帮不了你,这加代可是我大哥,我没办法对付他。”
郭帅急了:“八戒,你不帮我?咱们一起长大,你能不能帮帮忙?”
小八戒坚定地回:“帅哥,你说打别人我肯定支持,可要惹加代,那绝对不行。
代哥对我特别好,我俩感情铁着呢。
你看看别人去,我真帮不了。”
说完,电话就挂了。
郭帅满脸懵圈,接着又拨了七八个电话,结果都是同样的答案。
谁都能帮打别人,唯独加代不能招惹。
这时候,郭帅才彻底明白,加代在深圳的地位不是闹着玩的。
没人敢招惹他,他愁得直捏头。
挂了电话,脑袋一转,他急得不行,盯着铁哥们康洪斌说:“斌子,拿钱出来,咱们用钱砸,深圳这边雇人,能雇多少给多少。
一天一人一千块,能找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康洪斌立马干:“放心,哥们,我这就去找人。”
结果他一出去,真没白费力气。
加代在深圳那可不是吃素的,手下小弟一抓一大把。
那些年轻人不懂加代到底多厉害,有人想混个脸熟,有人腰包扁扁,想赚大钱。
1998年前后,一天给他们一千块,简直是天价。
康洪斌回来时,手里已经凑齐了五十多人。
五十人,一共五万块钱。
加上郭帅自己手下的,总算凑了120来号人。
不过郭帅心里还是不踏实,嘀咕:“这人手够不够啊?”
他又拿起电话,熟练地拨通了鬼螃蟹的号码。
“喂,英哥,是我,郭帅。”
鬼螃蟹一听是郭帅,打趣道:“哎哟,小帅,咋了?
昨天你生日宴我没少送礼,把钱都搬出来了,整整一千块呢。”
郭帅笑了笑:“英哥,不跟你算账呢。
我这儿有10万,先给你,花起来没问题。”
鬼螃蟹眉头一挑:“这啥情况?
无缘无故献殷勤,叫人怀疑你是不是惹了麻烦?”
郭帅赶紧解释:“英哥别误会,我跟人有点小摩擦,想叫你那帮人撑个场面。”
鬼螃蟹急忙问:“打架?跟谁?”
郭帅试探着说:“加代,我想跟他搅一搅。
你们不熟吧?”
鬼螃蟹摸了摸下巴,想了想:“听说过,但没什么交情。
怎么,想干一仗?”
郭帅傻笑应:“不熟没关系,你敢不敢跟加代过过招?”
鬼螃蟹冷哼:“啥不敢的?价钱合适,真要上,天王老子我都敢碰一碰。”
这话一落,郭帅心里有底了。
“那你帮我凑人,最少三十个,能多就多,钱不是问题。”
鬼螃蟹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三十人?十万块不够。
你给我20万,我帮你弄齐。”
郭帅咬牙:“行,20万就20万。
不过人一定得凑够。”
鬼螃蟹笑着保证:“放心,我人脉广,三十人小意思。
不行我还叫二嫂子一起上阵。”
郭帅眼睛一亮:“你要是能把二嫂子也拉上,那太好了。
不过预算是20万,要加二嫂子得另外出钱。”
鬼螃蟹大笑:“那也别20万了,直接40万。
我和二嫂子能搞个五六十人,打加代轻轻松松。”
郭帅听得心里直冒冷汗,这简直是在坐地起价。
但他现在没退路,只能咬牙应了:“行,40万就40万。
你赶紧给我找人。”
鬼螃蟹拍着胸脯:“放心吧,我和二嫂子凑五六十人,那真是小菜一碟。
五连子我们也能搞十来二十个。”
9
“不过,你得先把40万准备好,先给我送过来。”
“要是不弄到钱,这事儿就别提了。”
“行,英哥,我这就安排人把钱送过去。”
“直接拿到朝阳二嫂子那饭店去。”
电话还没挂断,郭帅就把手机丢到一边,转身对康洪斌说:“斌子,赶紧拿40万去朝阳二嫂子那给鬼螃蟹。”
“哥,给他40万是不是太夸张了点?”
“夸张啥呀,我们不在乎出多少,这场仗必须让加代尽快被压住。咱也不差这点钱。鬼螃蟹那个家伙厉害,能帮咱一把,这仗就有希望。”
康洪斌听了觉得说得有道理,二话没说:“行,哥,我马上去。”
说着,他掏出40万现金,装进袋子,直奔朝阳二嫂子饭店。
一进门,鬼螃蟹正带着俩小弟在等着。
二嫂子刚好不在,出去忙别的事了。
鬼螃蟹见康洪斌来了,招手喊:“兄弟,快过来!”
康洪斌提着袋子走过去:“英哥,这是帅哥让我给你送的钱,40万全在这儿头。”
鬼螃蟹点点头:“不错,郭帅办事靠谱。”
他转身对旁边的大汉说:“快,把钱放车里,赶紧的,别让外人看着。”
那个大个子晃晃悠悠地走过去,拿了袋子就走。
鬼螃蟹朝康洪斌说:“你放心,我给二哥那边少发点就完了。再说了,你二哥不也是冲着我来的嘛,我分点给他,他肯定满意,这事儿你别操心。”
康洪斌也没说什么。
大个子把钱放进后备箱回来了。
康洪斌对鬼螃蟹说:“英哥,下午五点半,什刹海后面集合,你带多点人过来。”
鬼螃蟹拍了拍胸脯:“放心,我跟郭帅说,我这边最少带五六十人,五连子那些,手里也带着十多把枪。”
康洪斌连连道谢:“好嘞,英哥,我先走了。”
还朝鬼螃蟹鞠了个躬:“英哥,多谢了啊!”
“忙我的事吧,别耽误你了。”鬼螃蟹挥挥手,“行了行了,赶紧去吧,这儿没啥问题了。”
康洪斌点点头,扭头就走了。
郭帅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,暗自盘算:
从海南带来的七十多个兄弟,再加上雇的五十号人,还有鬼螃蟹这帮,合计一百七八十人没问题了。
他觉得这帮人够撑门面了,能跟加代拼一拼。
加代那边人也都安排齐了。
他们没有选宝利大厦或宝龙小区,而是在陈红那的豪司红屋夜总会聚集。
第一批来了的是李正光,带着三十多号朝族兄弟,直接开车杀过去。
这帮小子一下车,那气势整齐划一,统一站在夜总会门口。
李正光问陈红:“代哥在屋里么?”
陈红笑着答:“在呢,赶紧领人进屋去,吃点水果。”
兄弟们也不客气,呼啦啦就进去了,拿瓜啃,抓苹果吃。
紧接着,第二拨来了,张宝林带四十多号人。
张宝林、张宝义、老蔫郝义一到夜总会门口,加代亲自出来迎接,跟张宝林握手:“宝林,快进屋,带兄弟们去。”
两人一握手,张宝林这帮人也呼啦啦地进去了。
后来钟柏涛带着八十多人浩浩荡荡赶到。
他自己带着这些人,开了二十几辆车,从石家庄一路飞到深圳。
刚到夜总会,加代亲自出来迎接,和柏涛握手:“涛哥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柏涛摆摆手:“代弟,别客气,吴迪给我电话,我立马集合兄弟过来了。吴迪还没到呢?”
加代说:“他正赶过来,快让兄弟们先进屋休息。”
柏涛问:“这夜总会是你开的?”
加代笑了笑:“不是,我老妹开的,但跟咱自己家差不多,快点进屋吃点水果什么的。”
说完,这八十多个兄弟也进去了。
不一会儿,吴迪也赶来了。
三波人加起来,怎么也有一百六七十个兄弟了。
他们浩浩荡荡进夜总会,大哥们围坐一起,聊得热热闹闹。
加代抬手看了下表,快四点。
他看着身边小瑞、丁建、马三、大鹏几个,说:“赶紧,给兄弟们把钱都发了。”
张宝林坐着,一听加代要分钱,连忙摆手阻止:“代哥,你这干啥呢?真不需要啦,每回帮你忙你都给好处,这次可别要。”
10
加代一听这话,盯着宝林说:“你咋这么死板啊?这钱可不是给你一个人的,是分给下面那些兄弟们的。
他们跟咱们混江湖,就是为了挣钱,你就别跟我客气了。你要是不拿,我也得发,赶紧收着去分吧。”
宝林看到加代态度那么坚决,只好点头:“好吧,那就发吧。”
丁健、马三他们几个开始分钱,连二老硬也没例外,掏出了两沓钱准备发。
二老硬从中抽出两千块钱,递给旁边的一个人:“兄弟,这两千块是你的。”
那人看到钱先放桌上,但又往旁边瞅了瞅,有点迷糊地问:“这钱到底是给谁的?你给我,却还盯着他看呢?”
二老硬嘿嘿地笑着说:“这钱不是真的给你,你先拿着。你们俩谁拿都一样,我眼睛不太好,你先拿着,下回我再给他。”这话把旁边两个人都弄得一头雾水。
这帮兄弟不管怎么说,每个人都分到了两千块。
钱发完后,加代开口道:“兄弟们,这点钱,就是代哥我一点心意。不管这次咱们是胜还是败,最后还是得回夜总会。我给大家安排了喝酒吃饭,手头这还有二十多万。”
当初加代拿了四十万,发了十多万,手上还剩二十多万。
他接着说:“小红,剩下的这二十多万先放你夜总会吧台上。你留十万,等帮兄弟们回来,咱们继续酒醉欢餐,这钱就当费用了。”
陈红赶紧摆手:“哥,别客气,咱们来这你放心,我全搞定。”
加代笑了笑:“小红,别推,让你拿着。剩下的十多万咱们喝酒玩儿的时候,拿来抽奖用。”
他拍了拍手,说:“兄弟们听好了,谁点子灵,抽中大奖,那钱归谁!”
代哥话音刚落,给每人发了一副白手套,叮嘱:“都带左手,人多手杂,认人不认脸,白手套就是咱们标记。”
事儿安排好,代哥转头看向鬼螃蟹那边。
鬼螃蟹收了郭帅给的四十万大洋,不一会儿,二嫂子气冲冲地跑回来了。
二嫂子一进门,螃蟹马上说:“老二,咱又接了活儿,帮郭帅去收拾加代。”
二嫂子脸色立刻变得难看:“你说啥呢?脑袋进水了吧?打加代?当年在秦皇岛,没了他咱俩早进棺材了。他救了咱命,你现在非得打他?”
螃蟹连忙摆手:“老二,别急,先听我说完。”
二嫂子气急败坏:“你说啥都没用,敢动加代,鬼螃蟹,我跟你没完!”
螃蟹苦口婆心:“老二,别急着反对,我是说,郭帅让咱去‘打’加代,但咱们不能真动他,得反着来,先假装帮郭帅。到了那儿,抽出五连子给他来个猝不及防,先发制人。”
二嫂子皱眉:“你这算是哪出戏?郭帅给你钱了?”
螃蟹点头:“是,四十万。”
二嫂子讥讽:“拿人钱财,还想反咬一口?”
螃蟹不屑一顾地耸肩:“管他的,郭帅也不是啥正经人。他给钱,我就揍他,没啥好说的。你去不?”
二嫂子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: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鬼螃蟹和二嫂子说定后,立刻召集五六十个兄弟,准备了十余把五连子。
一切安排妥当,时间已是下午四点五十分。
这时,加代那帮人正聚集在红屋夜总会。
不一会儿,众兄弟们拎着武器,浩浩荡荡地从夜总会门口涌出。
加代大哥挥手一招呼:“兄弟们,上车!目标什刹海,走起!”
话音未落,一百六七十人呼啦啦地往车上挤。
车子发动,油门一踩到底,嗖地朝什刹海飞奔过去。
说到这,郭帅和加代的这场较量,到底谁更有胜算呢?
别急,精彩后续,咱们下回再说。